据公开资料,俄乌冲突已持续超过1600天,就在前线战事胶着之际,乌克兰首都基辅却上演了一出“内讧”大戏。两大情报部门——国家安全局(SBU)与国防情报总局(GUR)的特种部队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拔枪互射,打得不可开交,场面一度失控,连装甲车都开上了街头。这消息一出,别说外界看傻了眼,就连总统泽连斯基都被气得够呛,直呼“绝对可耻”。事情发生在9月初的一个凌晨,SBU麾下的精锐特种部队“阿尔法”突然采取行动,团团包围了基辅舒姆斯基大街的一处公寓楼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:抓捕隶属于GUR系统的“俄罗斯志愿军”副总司令卡普卢诺夫。然而,GUR方面显然早有防备,面对来势汹汹的“阿尔法”,屋内人员拒绝开门,一边拖延时间,一边紧急呼叫了自家下属的“帖木儿”特种部队前来增援。双方人马一碰面,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没说几句就动了手,一场激烈的巷战就此在首都核心区打响。这场“自己人打自己人”的交火,持续了大约10个小时,激烈程度超乎想象。据称,双方不仅动用了轻重武器,甚至连装甲车都拉了出来助阵。一番混战下来,还是前身同为苏联克格勃体系的SBU“阿尔法”技高一筹,成功击毙击伤了多名“帖木儿”成员,自身几乎毫发无损。最终,抓捕队破门而入,将卡普卢诺夫强行带走。直到两位情报部门的老大亲自赶到现场,看着这实在不雅的场面,才勉强达成停火协议。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,整个交战过程中,双方队员全程用俄语喊话交流,视频传到网上后,惹得一群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破口大骂。事情过去一天多,一直保持尴尬沉默的泽连斯基终于发声了。在9月3日的例行讲话中,他严厉批评了这两大情报单位的火并行为,用词相当重,直言这“绝对可耻”。他表示已经与总检察长沟通,必须彻查此事,追究相关人员责任,并要求两个部门内部也要进行严肃的调查处理。总统亲自下场“训话”,可见这次内讧的恶劣影响,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的部门冲突范畴。
这场闹剧,被不少网友戏称为“军统大战中统”,虽然比喻略显夸张,却也点出了问题的实质。放眼全球,大多数国家的情报机构都有明确的内外分工或领域划分,比如有的国家严格禁止国内情报机构在境内行动,有的则将军事情报与国家安全情报分得清清楚楚。但在乌克兰,SBU和GUR的业务范围几乎完全重叠,对内对外一把抓,各种领域的情报工作一肩挑,甚至都拥有自己的特种部队,具备在前线执行任务的能力。这种建制上的混乱,注定了双方在争夺资源、功劳和话语权时,会产生难以调和的矛盾。
事实上,这已经不是两家第一次“刀兵相见”了。早在2022年冲突爆发初期,双方就曾因一名神秘银行家基里耶夫之死而结下梁子。当时,基里耶夫在街头被当众打死,动手的据称是SBU的人,但事后GUR却跳出来说,基里耶夫是他们安插的重要特工,质问对方为何要干掉自己人。由此可见,这两大情报部门之间的矛盾,绝非简单的业务竞争,而是积怨已久、根深蒂固的“世仇”。
如今,前线战事吃紧,后方却还在上演全武行,这无疑暴露了乌克兰内部指挥体系的混乱与裂痕。金主不同、诉求各异,导致两大机构时常往相反的方向使劲,甚至不惜用子弹来解决分歧。这场发生在基辅街头的火并,不仅让乌克兰政府在国际上颜面扫地,更让外界对其内部团结和治理能力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泽连斯基虽然气得七窍生烟,但要想真正弥合这两大强力部门之间的鸿沟,恐怕不是一句“追责”就能轻易解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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